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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不喜欢,让我害羞的。。。。拖延症患者,梦游症患者,多虑症患者,抑郁症患者。。。时而温柔时而暴戾,每天都发誓重新来过的。。。XXX
我要在大地上游荡,在海水中沉睡,在云上写书。
其实人生,眨眼就过了。
立此存照。 -
我的心是未被制成小提琴的枥木。从认识你以后,开始缺。起初是一个角,然后是一段弧线,再然后是一个榫子,末了是整个长边儿。
我们为所爱之人甘心改变,一如木头变成琴的过程。以自己的弹力,适应对方的坚硬;以自己的钝角,砌对方的梯形;以自己的万金之躯,去装对方爱的天平。渐渐我们变成了一个新的人。而当那人离去,支点失衡,弦枕崩塌,包以银丝的肠羊线一无所有,缝衣服还嫌它扎手呢。我们成了废人,不复回归原来的气场。那块木头,再也不能变回以前的形状。所以,
失恋,严重说来,就是一次次,轻微的死。
我的心是被制成了小提琴的枥木,我的心是一生只能翻转一次的沙漏,我的心是已隔万重山的小宇宙。我的心终于自由,自爱的瘟疫,迷恋的洪灾。陶潜说:实迷途而未远,觉今是而昨蜚。我像未认识你之前那样走进熟悉的便利店,买啤酒和泡面。啤酒有时冰着喝,有时热了喝;泡面有时煮了吃,有时咬着吃。失恋之后,获取新生的办法,无非是过一段原始人的小日子。 -
要走了。我们站在寺门口等车。
姑娘说好累。于是两个人并排坐在门槛上:“门槛是佛陀的肩膀。我们就坐在佛陀的肩膀上呀。”
从这个角度望去,眼前的风景,像一幅层次分明的油画。
古旧的山门,飞檐斗拱。目光往后走,竹海连绵。纵深处,天空像块青润的玉,缠着洁白的云带,用一种高远的姿态,隐约透出秋天的凉意。
那样凝望的一瞬,反复在脑海中回放。
如同身子还坐在夏天,但目光已经流逝到了秋天里。
这个梦境一样的夏,就快结束了吧。... -
……那时候我只希望找到一种固定的生存方式,来安稳我毫无目标的生活。
本来这个班我会一直上下去,跟其他所有辛勤过活的人一样,如果不是我渐渐领悟到,既然有一颗想要振翅高飞的心,就不要指望在太通俗的办法里找到答案。我所谓的展翅高飞不是做一番惊人的成就,我指的是出走,远走高飞。
要怎么说呢?世间的一切,都有了既定的安排和韵律,人的一生似乎也是这样,生下来,活下去,在社会里各展所长,各司其职,大部分的人... -
兔兔想回来了。
可是你们都不在了。
那个小院子,还有秋天的木樨花,以及见到的一条小蛇,还有灰机经常轰鸣而过,兔兔总把它们幻想成一场空难。
前面的日记,都是那时候所记。现在读来,喉头像含着一枚杏仁儿。
像是一枚开关,一摁,热泪长流。一合上,便又回归沉默。
我只知,现在,生活辛楚模糊,已经没有任何想说的话,已经没有任何想说话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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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位徒弟总是如实的向师父报告自己灵修方面的进展。第一个月,那个学生写道:“我感到意识的扩展,感觉与宇宙合二为一。”师父只是瞥了一眼即把信扔了。下个月,那个学生又写道:“我终于发现万物皆有神性。”师父似乎大失所望。在第三封信里,那位学生热心的解释道:“在惊异的凝视中,我揭示了一与多的奥秘。”师父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。下一封信中又说:“世间无人出生、存在或是死亡,因为自我根本不存在。”师父看完,绝望的束手无策。又过了一年,师父提醒徒弟该向自己报告灵修的近况了。这位学生回信道:“如今,我只是老实的过日子,至于修行,谁还在在乎呢?”师父读完,不禁喜极而泣。“感谢老天爷,他终于开窍了。”师父说。
这个故事颇有些现代禅的味道,但是事物的本质原本就是圆满自足的。对于一个成熟的心灵而言,无论何种最深远和最神秘的境界,最后总要回转到日常生活的单纯性之中,这就像花瓣渐次开放的花朵或是围绕着静止点的旋舞,像是某种深沉的漩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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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经历过最深的伤痛,明白孤独的真正意义,不可能再多说什么,宁愿沉默,不再埋怨,没有遗憾,甚至不再持续悲伤。
悲伤只是门坎,踏进去,越过去,便是一片生命海,面对广阔无涯的生命海,最大的喜乐,最大的伤痛,最大的爱,不分你我融为一海。那是无法形容的灵性体会,深感语言的无力,最深的感情,不可能分享,只能一个人承受,转化,需要很大很大的坚强。
假如你对爱还有信念,你会由最大的不安和哀伤,一步一步走近平静,由波涛到静浪,是很漫长很漫长的修行路。支持你的动力只有... 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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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多的小诗:
姑娘 在你老去之前 也许应该学会等待
将眉头藏于额前的乌发 将心事藏于胸前的襟花
最深切的恰恰是未道出的衷肠
最绵密的是未具体的玄想
不是吗
所以 姑娘
你要学会等待
因为当你老去
就会发现
很多时候
等待就是全部的意义